606.于海棠投靠何雨水,许大茂见色起意,刘海中以权压人-《四合院:从截胡秦淮茹开始》


    第(1/3)页

     book chapter list     张家来了一车的新家具,这么大的动静立马引起了全院人的关注。

    作为掏钱的一方,刘家人自然是做不到无动于衷,立马就跟着去看了。

    可这不看还好,一看人都麻了,每个人心中都憋着一股子闷气,刘海中的脸更是肉眼可见的变红。

    但刘海中清楚周围人多眼杂,不是个吐槽的地方,只能沉着脸回到家里。

    很快二大妈和刘家哥俩也回来了,进门就开始疯狂吐槽。

    “爸,咱是不是被人给忽悠了啊,您一下子给了张元林那么多钱,怎么就买了这点家具回来?”

    “是啊,李主任还特意交代咱们不要少了人家的赔偿,结果呢,那么大一货车,就装了一半,闹呢!”

    大院里的那帮吃瓜群众不知道刘家赔了多少给张元林,只看到车子上装的都是新家具,却不知这些家具满打满算,只能花掉一半的赔偿款。

    这么一来,刘家人坐不住了,纷纷觉得吃了大亏,尤其是二大妈,还想着去问张家把剩余没花掉的钱拿回来。

    “哎呀,这事儿我去不太好,要不还是你去吧,你是轧钢厂行动会的领导,这些话你说出去有威慑力,我去说张家人不一定肯听!”

    可真等要执行的时候,二大妈却犯了怂,主要是她一个妇人,每天操心的就是些柴米油盐和家务活,在与人沟通交流方面,还真的是有心无力。

    刘海中也觉得应该把张家没花掉的赔偿款拿回来,但他作为一名领导,需要考虑的事情会更多,也就更加犹豫不决,难以行动了。

    到最后思量再三,刘海中摇着头叹气道:

    “算了,还是别问张家要钱了吧,首先这是李主任交代的任务,我不能不从,其次我和张元林把款项结清的事情已经跟李主任报告过了,如果这时候再去找张元林要钱,万一他向上举报,那就麻烦了。”

    听到刘海中的解释,二大妈发出一声长叹,接着嘴里碎碎念个不停,不用想,那一定是非常难听的话。

    刘光天和刘光福也是抱着双臂靠在门板上,垂头丧气的,看起来心情郁闷极了。

    见一家子情绪低落,刘海中却是摆出一副无所谓的态度,说道:

    “怕什么,我现在有的是赚钱的法子,整个轧钢厂上万人呢,这才哪儿到哪儿,你们与其在这里纠结那点没用完的赔偿款,还不如在家好好休息,等明天上了班,继续搞钱!”

    不得不说,这样的话还是相当涨士气的,很快就让二大妈还有刘家兄弟从郁闷中走了出来。

    虽然把赔偿款交给张元林后,刘家又陷入了一穷二白的可怜境地,但他们手握财富密码,等明天太阳升起就又能卷土重来,一切都将重新开始!

    就在这时,门外传来一阵嘈杂声,紧跟着是一道响亮的女音。

    “傻柱,你妹妹在吗?”

    屋内的刘海中听后眉头一挑,自言自语道:

    “哎,这个声音怎么听着有些耳熟呢?”

    靠窗的刘光天看了一眼院子里,说道:

    “爸,是一姑娘,长的还挺标致,但是我没见过。”

    刘海中闻言走了过去,也从窗口向外张望,当即就认出了对方。

    “这是我们轧钢厂的播音员,于海棠,我说怎么听着熟悉呢,原来是她来了。”

    得知是亲爹认识的姑娘,刘光天瞬间来劲了,连忙凑过去说道:

    “爸,您的嘴可真严实,认识这么好一姑娘不说,知不知道您儿子天天盼着结婚成家,都快急坏了!”

    刘海中闻言没好气的瞪了刘光天一眼,说道:

    “什么急不急的,人家于海棠是有男朋友的人,叫杨为民,轧钢厂多少人都知道这事儿,怎么着啊,你能耐大了,还准备去挖别人墙角呢?”

    一听于海棠名花有主,刘光天当即就蔫吧了,叹气道:

    “得,是我多想了。”

    就在这时,始终靠着窗户吃瓜的刘光福小声的喊道:

    “嘿,快看啊,于海棠从中院找过来,跟傻柱见上面了!”

    听到刘光福的话,不光是刘光天好奇,就是刘海中也来了兴致。

    “不是,于海棠一个跟大院八竿子打不到一块儿去的人,她来这里做什么,怎么还跟傻柱聊上了呢?”

    与此同时,后院。

    看到于海棠来到大院,傻柱露出了惊讶的表情,同时开起了玩笑。

    “哟,什么风把你吹来了,怎么着啊,准备来这儿建广播站?”

    于海棠听着笑出声来,随后摆手说道:

    “当然不是了,我是来投奔何雨水的,但是我没找到她人,对了,你们家不是在中院吗,怎么跑后院来了?”

    傻柱简单的解释了一下自己在帮张元林搬家具,便又问道:

    “投奔我们家雨水?不是,你堂堂一播音员,去哪儿待不住啊,非得来这里,再者说了,你不是还有男朋友吗,怎么不找他去呀?”

    于海棠叹了口气,随后落落大方的说道:

    “我跟他呀,从此一刀两断,他走他的阳关道,我走我的独木桥,井水不犯河水,能听懂吗?”

    傻柱闻言一愣,惊愕的说道:

    “这种话我当然能听懂,只是我不明白,你跟杨为民不是都在筹备婚礼了吗,还说要请大家伙儿吃饭呢,怎么突然就吹了呢?”

    于海棠没好气的白了傻柱一眼,说道:

    “吹了就是吹了,这事儿需要你明白么?我跟杨为民是阶级立场不同,如果不是曾经认识,我跟他身处不同的阵营,见面就是死对头,绝不留情的那种!”
    第(1/3)页